xml地图|网站地图|网站标签 [设为首页] [加入收藏]

这好像澄清的水,只属于作者自我觉受的境界

2019-10-07 作者:走进宗教   |   浏览(194)

于中无所着,一切皆虚妄,

2009-02-17 16:20

不起分别心,永离一切相。

明朗净空,幽幽清风;尘云薄雾,冉冉浮渺。古贤禅者,游戏般若。清妙绝言,如长空黑夜炫耀之星,似旷野雄师长吼敬畏。人之真性,净净朗朗,清清白白。犹如琉璃,胜似宝珠。人人皆有,时时皆显。下面,我们列举十一位位修为颇高的禅师,把他们悟禅的心要面向读者展示,便于读者能够从中得到心的领悟:(注:作释不作解.此凡言俗释,依介而论,经文论释,只属于作者自我觉受的境界,不代表那些禅师自我心声.虽然解经论意,难免“污染”经之灵性,也会因为作者这一笔,引起众多学者的分别之辩,这属于正常,不足为怪,望读者不必大惊小怪。言语虚妄,得意言绝,是作者的最终执笔之义,特此提醒读者).

——《华严经》偈句

一、菩提达摩:菩提达摩生于南印度,属于婆罗门种族。为南印度香至王的第三子。达摩年少时,聪慧净朗,悟性不凡。初学小乘禅观,后随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罗修学大乘义理。四十年后受嘱衣钵,续佛法脉。南朝宋末,(大约公元477年)达摩渡海到达中国。后到北魏嵩洛一带传法。曾栖止少林寺,面壁坐禅九年。达摩重视禅观修行,向弟子门传授“二入四行”禅法。他是将释迦牟尼佛“明心见性”的禅法传入中土,为打开中国禅宗的新篇章,开创了广阔的禅法天空。故达摩又被后人称作是“中国禅宗初祖”。

图片 1

二入,指的是:理入;行入。

这句偈颂的意思是指,我们的心,不要执迷于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东西。因为娑婆世界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众生成佛,而显现出的一种特别示现。如果自己执迷这些虚妄当中,就无法从各种假相当中,超脱出来。

所谓理入,泛指依借文教,深信不疑。如同真性,无分无别。犹如舍妄归真,凝住观壁,无自无他,凡圣等一;不落于文教。于心无有分别,寂然无为,名为理入。

有智慧的人,具足择法眼。是法非法,善法恶法,他都能分别得清清楚楚。本来是没有分别心,但这是择法眼的分别,而不是用虚妄心来分别。换言之,是用智慧来分别,这好像澄清的水,从上边能看到下边。

所谓行入,泛指三世行果,皆为自造。除去心中三世行果,不生他想。了净思维,作念无别。

凡夫观察事情,好像看一缸浊水,尚未澄清,无论如何的分别也不会清楚。等水澄清后,有了明辨是非的智慧,便会明白这件事情。没有智慧,但有分别,这仅是一种妄真的分别。这种分别心不能助你明白这件事情。只差一点点,便大错而特错,所谓“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”

四行,指的是报冤行;随缘行;无所求行;称法行。

有智慧的人,观察一切有为法,都是无常的。在金刚上说: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在一切法中,都是空而无我。若能把一切有形有相有为法都离开了,到这个时候,就无所执着。

报冤行,指的是三世行果,皆为自造。无怨人之心。念念向思,因思顺净,心与理等一时,便生心识。此识即心,因心达理。故说言报冤行。

当自己真正达到了“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”的时候,对事物的认识,也就没有分别心了。这个时候,才能做到离一且相。如果当自己还在觉得到底是山?或不是山?心还在其中挣扎,就是起了分别心。

随缘行,指的是三世行报,皆因缘而起,自然最终也因缘而灭。无论是喜忧富贵,聪慧愚昧,皆为缘起之相。缘相起落无常,无恒久性。何喜之有?何忧之心?自当思维。心无增减,喜忧不动,冥顺于道。是故说言:随缘行。

我们做人,也要做到一心。找到了自己的目标,一条路下去,坚定不移。不管别人说什么,我们都要坚定自己的心念。这就叫“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”如果在前进的路上,左右为难,徘徊不定,做起事来,就难得寸进。

无所求行,指的是世人贪迷物欲,不思净舍,名之为求。智者悟理。得理明心。于心无着,名之为无。经言:有求皆苦。无求乃乐。判知无求,真为道行。所以就称为无所求行。

称法行,指的是性净之理,目之为法。此理,无着、无妄、无贪,无求。此目,消垢消尘,因心性所发,故彰显净亮无碍。经言:法无众生,离众生垢故;法无有我,离我垢故。智者若能信解此理,应当称法而行。

二、弘忍:(公元601—674年),我国禅宗第五祖。俗名姓周,湖北黄梅人。七岁时,从四祖道信出家。十三岁正式剃度为僧。他在道信门下,白天从事劳动,夜晚静坐习禅。道信常以禅宗顿渐宗旨来考验他,他触事解悟,尽得道信的禅法。永徽三年(公元651年)道信付法传衣给弘忍。后来弘忍移居山东,经过二十年,众徒繁多,时称他的禅学为东山法学。弘忍认为学道应该依山而住,远离尘嚣。这是后来的马祖,百丈等依山林而住,建立农禅的思想启端。龙朔元年(661年),弘忍密授心法于慧能并授于法衣。公元674年,弘忍圆寂,葬于山东之冈。唐代宗时称弘忍为“大满禅师”。达摩一系列的禅学,从弘忍门下开始发展成为一大宗派。慧能宗《般若》,开法于南方。神秀宗《楞伽》,传禅于北方。成为南顿北渐二系禅学的首导。

弘忍禅师的“修心要论”中心就是:“行知法要,守心第一”。而此守心者,乃是涅磐之根本,入道之要门,十二部经之宗,三世诸佛之祖。他的修为灵魂中心就是:“涅磐者,体是寂灭。无为安乐。我心即是真心,妄想则断;妄想断故,则具正念;正念具故,寂照智生;寂照智生故,穷达法性;穷达法性故,则得涅磐。故知守本真心,是涅磐之根本”。

三、慧能:(公元638—713年),俗姓卢氏。三岁丧父,家境贫穷。年少以卖柴为生,养母度生。二十四岁时,慧能辞母出家。前往忻州黄梅东山参拜五祖弘忍大师。初为行者,随众劳役,踏雄春米。后因写得法偈备受弘忍赏识。传衣嘱付,成为禅宗六祖。由于当时佛教内部争权夺利剧烈,慧能多次遭劫。最后隐匿于猎人群落当中,匿居十五年。弘忍入灭后,慧能才开始传法受戒。此后演化佛法三十余年,度众无数。武则天,唐中宗闻其名声,多次征召其入京,慧能皆为推托。唐玄宗先天二年(公元713年),慧能圆寂于新州国恩寺,享年七十六岁。唐宪宗时赠以“大鉴禅师”尊号。柳州刺史柳宗元为其撰《曹溪第六祖大鉴禅师碑并序》。元和十年(公元815年),刘禹锡因曹溪僧道琳之请,又撰《曹溪大师第二碑》。慧能的肉身至今未曾腐烂。现存于广东曹溪南华寺。

六祖慧能的一生颇为奇特。《禅观策进》所录空谷隆禅师的话来说:“不参自悟,上古或有之,自余末有不从力参而得悟者”。六祖慧能便是一位不参自悟的旷世利根。而他所著的《坛经》则被中国人奉为至宝!

慧能以论般若、定慧、坐禅为开悟妙语,值得我们从中借鉴并为之所用。

经曰:善知识!菩提般若之智,世人本自有之,只缘心迷,不能自悟,须假大善知识示导见性.当知愚人智人,佛性本无差别,只缘迷悟不同,所以有愚有智.

[笔者浅释]: 1、般若:菩提般若(智慧),任何人都有。只是缘心(攀缘分别贪欲之心)过多,蒙迷了自我真心。所以,就无法识见真我。当蒙迷了我们的真心不能识见时,就需要有真实见解(修为)的人进行思维或行为开导。我们应该明白,智人与愚人,其实在心性上而论,是没有差别的。只因为每一个人贪求之心不同,在舍与得之间把握尺度有别,才会出现聪慧与愚昧的区别。

下面,六祖从三个方面对般若进行阐述:

经曰:善知识! 摩诃般若波罗蜜是梵语,此言大智慧到彼岸.此须心行,不在口念.口念心不行,如幻、如化(花)、如露、如电;口念心行,则心口相应。本性是佛,离性无别佛。何名摩诃?摩诃是大,心量广大,犹如虚空,无有边畔(际),亦无方圆大小,亦非青黄赤白,亦无上下长短,亦无膜(忧)无喜,无事无非,无善无恶,无有头尾。诸佛刹土,尽同虚空。世人妙性本空,无有一法可得。自性真空,亦复如此。善知识!莫闻吾说空,便即著空。第一莫著空,若空心静坐,即著无记空。

[笔者浅释]:六祖说:“摩诃般若波罗蜜是梵语,此言是大智慧到彼岸的意思。这需要用心去思量,而不是用嘴去随意说的。嘴说,心不思(净)。犹如空化,晨露;嘴说心思量,则心行合一(言行一致)。本性是佛,离性无其他佛(心无所执,言行不相悖。心口如一,就是不离佛性。这也就是人的真性。因其本性同等无别故。若心口背离,行与言相互杂乱,自然离真性,别无成体。此体,为佛性)。什么是“摩诃”?摩诃就是“大”的意思(隐含伟大的意思)。心量要广大,犹如虚空,能含一切,但又不坏一切。因其无边无际,故显广大。此广大,无上下连接,无青黄赤白。依心解意,自然引申到无喜无忧,无是无非,无善无恶(作善时,不做善行想,恶心不生,不做生心想),无好无坏(同无善无恶之意)。一切诸佛国土,尽同虚空。世人妙心犹如虚空,无有一法可得。我们的心性,也是这样的。“我”要提醒大家:不要因为我所说的虚空,就去刻意地执着其中。大家应当注意,不要着空,若用空心(静态安心)静坐,因思有依空之心,就是着空。(总体意思为远离诸分别相,不作他想。心如虚空,无着无执,才对)”。

下面,六祖对摩诃进行了净觉总结:

经曰:善知识!自性能含万法是大,万法在诸人性中。若见一切人恶之与善,尽皆不取不舍,亦不染著,心如虚空,名之为大,故曰摩诃。

[笔者浅释]: “各位,真性能含万法,才是大。而万法是在我们心中。如果观见一切恶与善(禅定境界所产生的幻相),就应当不去眷恋。也不需要舍弃(虚幻不实,何舍?何弃?),更不应该随它们而左右浮动(因虚空无边无际,无长短来去高低上下之分,自然无所随)。这就是我们的真心,犹如虚空,故称为摩诃。

最后,六祖告诉我们:“迷人口说。智人心行”。(意为愚昧的人,只向外求索。而聪慧的人,时常是向理思维的)。一切般若智,皆从自性而生(内净正观),不从外入。不要用错了地方,以为是自我真实之性。一真,一切真,这是心量大的人的“禅风”(禅定风度)。如果凭嘴空说,而内心不去思维,犹如凡人自称是国王,一辈子也实现不了。这种人,怎么能作我(六祖)的弟子呢?”.

紧接着,六祖告诉我们,什么是般若,作为收尾.

经曰:善知识!何名般若?般若者,唐言智慧也。一切处所,一切时中,念念不愚,常行智慧,即是般若行。一念愚即般若绝,一念智即般若生。世人愚迷,不见般若,口说般若,心中常愚,常自言,我修般若;念念说空,不识真空。般若无形相,智慧心即是。若作如是解,即名般若智。

[笔者浅释]:他说:“什么是般若?般若者,就是智慧的意思。一切随顺广大,一切平等无别。在我们行的过程中,时时依照智慧,常行在智,不起不落,就是般若行。如果一念产生贪欲,那么我们的真实智慧就会灭亡。世间人因其贪恋执迷于物欲当中,常生愚昧而不识见真智。时常凭口说什么智慧,但于心中不假思索。依妄修妄,还自认为这就是智慧。每一念都是虚妄想相,无法识别真实之智。如果一念清净随顺,那么我们的智慧就可以由此而生。般若无形无相,因其广阔无际量,皆是我们的心性所显。若这样去思维并且这样去做,你就获得到了智慧”。

经曰:善知识!我此法门以定慧为本。大众勿迷,言定慧别;定慧一体,不是二。定是慧体,慧是定用;即慧之时定在慧。即定之时慧在定。若识此义,即是定慧等学。

[笔者浅释]:2、定慧:六祖说:“各位,我所传授的方法,是以定慧为根本修的。希望各位不要产生迷乱。不要把定慧从他们的本质上区别开来,这样是不对的。定慧是一体的,不是两种或因两种相互之间所产生思维上的差别。定,是产生智慧的本源。慧,又是用来照用定的。也就是说,用慧照定时,定在慧中。因其定常摄不动。故使慧不再浮乱。为定所融,此慧就显得非常稳定了。用定显慧时,此慧也在定中。因其定中所显慧,为定常摄不动,因慧观照此定,使此定不乱不移(也称:正净之念名为慧)。两者紧密相连,缺一不可。故称为一体,不可分割。如果明白了这个道理,就是定慧等学(等用)”。

六祖用譬喻详细说明了:

经曰:善知识!定慧犹如何等?犹如灯光,有灯即光,无灯即暗,灯是光之体,光是灯之用。名虽有二,体本同一。此定慧法,也复如此。

[笔者浅释]: “为什么定慧是等学的道理”。他说:“各位,定慧为什么是一体的呢?譬如灯光。灯亮就有光。灯灭就无光。灯是显示光的源头,也是光产生的主体。而光是灯所显示出来的亮度,是展示灯体出现光度的显示体。灯与光,体态虽然不同,但两者本质之性,却是相同的(这就是“善用”的妙理)。定慧无别的道理与灯光无别的道理是一样的”。

下面,六祖对“顿渐”之间假立之名作了解释:

经曰:善知识!本来正教,无有顿渐,人性自有利钝。迷人渐悟,悟人顿契。自识本心,自见本性,即无差别,所以立顿渐之假名。

[笔者浅释]:他说:“各位,原本心性是不分彼此,高低,快慢的。只是人的识性(识别或感知能力)有强有弱。识性弱的人,是需要逐渐领悟的。识性强的人,当然要领悟的快一点。而心性最终,自己都可以“见”到。这样看来,也就不分快慢了。所以,为了让各位能够根据自身能力去做出适合自己选择的修行方法,才假用了“顿渐”之名”。

最后,六祖阐述了“顿悟”的宗旨:

经曰:善知识!我此法门,从上以来,先立无念为宗,无相为体,无住为本。无相者,于相而离相;无念者,于念而无念;无住者,人之本性于世间善、恶、好、丑,乃至冤之与亲,言语触刺,欺争之时,并将为空,不思酬害;念念之中,不思前境。若前念、今念,后念,念念相续不断,名为系缚,于诸法上念念不住,即无缚也。此是以无住为本。

[笔者浅释]:他说:“各位,我所讲的修行方法,包括前面所说的。首先,应当依·无念(不做修行方法想或在修行过程中所产生的任何境相理应不执迷其中·含有念与过念,绝念念起等念相)为宗,无相为旨(修行中或禅定中不立一切名相),无住为本(不去执迷物相,无所起念,念无所求,不住二性)。无相者,于境相中再生复相(心念念相);无念者,于净念中复生无念想(念绝觉念绝之念);无住者,不住二相(好坏,善恶,高低、卑贱等);无三世之念起(过去,现在,将来)。执于念中,续念复念,念绝觉念绝之念,皆是束缚。如果于诸法无所用心,就是解脱想念之牵。这就是以无住为本的意思”。

经曰:此门坐禅,元不著心,亦不著净,亦不是不动。若言著心,心元是妄,知心如幻,故无所著也。

[笔者浅释]:3、坐禅:他说:“这种坐禅方法需要注意的是,心不着念(心不随念,心不恋念);心不着净(心不迷胜境,也不恋胜境,更不应该知净念,被净念所牵),亦不是不动(知念可觉。知觉可用,灵活多变,不固守呆板)。如果心有所执,这种因心所产生的执,就是妄想。若明白执心是妄,不随而恋,就是无着。言净,也是如此”。

最后,六祖诠释什么是“坐禅”。

经曰:善知识!何名坐禅?此法门中,无障无碍。外于一切善恶境界,心念不起,名为坐;内见自性不动,名为禅。善知识!何名禅定?外离相为禅,内不乱为定。外若著相,内心即乱;外若离相,心即不乱。本性自净自定,只为见境思境即乱;若见诸境,心不乱者,是真定也。

[笔者浅释]:他说:“各位,什么是坐禅?我所讲的修行方法,无障无碍。外于一切幻境幻相,善恶,好坏。若心不起念,就是坐;内观见到我们的心性常住不动,就是禅”。紧接着,他告诉我们说:“各位,什么又是禅定呢?对外。远离一切诸相名目,就是禅;对内,我们的思维时常保持稳定不动,就是定。如果对外执迷物相,我们的思维就会杂乱。相反,如果对外不执迷物相,我们的思维就会处于长期稳定状态。但是,我们的心性原本是不动的,干净的。从来就没有染与不染之相分。只是因为我们的思维迷恋于外界物相,才产生的迷乱。如果看见任何外界物相,能与内在思维形成一致稳定性,不随外界物相左右浮动,这就是真定。”

在本文收尾时,六祖告诉我们,他说:“外离相,即禅;内不乱,即定”。外禅内定,是名禅定”。这句话的总体意思是说:不被外界物相所牵制,就是禅;内在思维不因想念而产生杂乱,就是定。把来自思维当中的外界物相能够稳定住,不让它们在思维空间当中肆意猖獗。用思维当中的清净想念(正觉或净觉)不断清除,使这些外界物相不再活跃(也不作正觉或净觉想),就是真真的禅定”。

四、永嘉玄觉(公元665—713年),唐朝人,浙江温州永嘉人。早岁出家,遍习三藏,尤其精于天台止观法门,可以称得上是教观双美的大师。后遇六祖弟子玄策,受其启发,同往曹溪礼拜六祖。初见慧能时,永嘉绕着慧能走了三圈,举着手中的锡杖,直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。慧能考问他说:一和和尚要具有三千威仪、八万戒行,请问你是从那儿来的,居然如此傲慢无礼?

永嘉不理慧能的问话,说到:人的生死只在呼吸之间,万物的变化如此迅速,我顾不了这么多。慧能又说:既然你担心生死无常,那么你为什么不证取不生不灭的大道?无断除无偿迅速的烦恼呢?永嘉回答说:真正能体认,大道是无生无灭的。真正能了断,万物也本是无迟速可言的。

永嘉这种见解颇受慧能赞叹。于是,永嘉按照礼仪向慧能行礼,然后就要告辞,慧能便说:为什么就要这样匆忙回去呢?永嘉回答说:我根本就未曾动过,哪里谈得上匆忙。慧能又问:谁知道你未曾动。永嘉说:这是你自己产生的分别观念啊!慧能便说:你已经完全懂得无生的意思了。永嘉又反驳说:既然是无生。哪里还有意思可言呢?慧能回答:如果无生没有意思,叫人如何去分别它呢?永嘉回答到:分别本身也是没有意思的。

慧能不仅连声赞叹,并劝玄觉留宿一夜。于是,当时的人称他为“一宿觉”。永嘉回乡之后,学者云集,时号真觉大师。先天二年(713年),永嘉圆寂,春秋四十九岁。

永嘉之《证道歌》,以流丽的文体叙述禅宗真髓,乃禅文学的绝唱之版。下面,我们从中挑选一部分精妙诗剧进行禅析:

……江月照,松风吹,永夜清宵何所为?佛性戒珠心地印,雾露云霞体上衣……

[笔者浅释]:禅悦之心,与江月同辉。看似风云多变幻,但得一心坐云端。这是禅者的心灵感悟。若心坦荡自在,世间万物也由此而显。佛性,戒珠,融于心性。其心光绚丽净朗,映遍一切坦坦朗朗。

……一性圆通一切性,一法遍含一切法。一月普现一切水,一切水月一月摄……

[笔者浅释]:真性(心性)为一。一即平等或等同。一解即万解,迷一即万惑。圆通无碍,都摄一切无分别。法法等同,为是一性。一法清净,即万法明朗。一月映万水。一切水月为一月所照。佛性等同,大众共有。谁也不缺,本来具足。此佛性圆通周遍,无遮无障。相得益彰,尽显朗然。人之真性,本来如此。

……镜里看形见不难,水中捉月争拈得。常独行,常独步,达者同游涅磐路……

[笔者浅释]:从镜子当中去看我们的面目,其实是很容易的。犹如从水中看见月亮的投影一样。但是,我们往往从镜子当中只看见自己的面目,却忽略了镜子。正因为镜子体态是干净明亮的,我们才可以看清楚自己。当我们反思想一想就会明白。如果我们的心和镜子一样的干净明亮,那么,我们就可以清楚地看清楚我们内在的真实面目了。这就是我们的佛性。善于独自漫步思考的人,善于向内进行觉悟的人,能够通达一切法要的人,就是在涅磐道路当中遨游的智者.

五、怀让(公元677—744年),唐代僧。金州安康(今陕西汉阴)人。俗姓杜。又称大慧禅师。十五岁出家,一度习律,后参曹溪,为六祖慧能之高足,留待十五年。因其住于湖南南岳般若寺观音台,宣扬慧能学说,开南岳一系。故称南岳怀让。于天宝三年示寂,世寿六十八。敬宗时,追谥“大慧”。有《南岳大慧禅师语录》行世。

他例“磨砖岂能成镜”来贬低那些只搞形式不重实修或反对古板不灵活的修行方式。他所言:汝学坐禅,为学坐佛?若学坐禅,禅非坐卧;若学坐佛,佛非定相。于无住法不应取舍,汝若坐佛即是杀佛,若执坐相非达其理。

[笔者浅释]:我们是学坐禅,还是在学坐佛呢?如果学坐禅,禅不是靠坐出来的;如果学坐佛,而佛非是因坐而生成的。我们应该明白,心无所住,于法不取也不舍。倘若我们以为可以通过坐就能成佛,其实就是在磨灭我们的智慧。如果执迷于坐相的话,我们还不懂得坐的真实用意。

六、慧忠(?—775年),世称南阳国师,俗性冉,诸暨(今浙江省内)人。得法于六祖慧能,住南阳(今河南省内)白崖山党自谷,开元年中应诏入京,先后受到唐玄宗、肃宗、代宗的礼遇。谥号“大证禅师”。

“青青翠竹,尽是真如;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。”是诸多古禅师相互争论的焦点。大多持疑惑或否定态度。认为这句禅语是错误的,偏离了禅道。但是,慧忠却有他独特的见解。下面,我们例举他与其他禅师关于这句话的相互对白:

又问:“古德曰:青青翠竹,尽是真如;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”。有人不许,是邪说;亦有人信,言不可思义。不知若为?”。慧忠说:此盖是普贤,文殊大人之境界,非诸凡小而能心受。皆与大乘了义经意合。故《华严经》云:佛身充满于法界,普现一切群生前,随缘赴感,靡不周而恒处此菩提座。翠竹既不处于法界,岂非法身乎?又《摩诃般若经》曰:色无边故,般若无边。黄花既不越于色,岂非般若乎?此深远之言,不省者难为措意。

[笔者浅释]:普贤,意为大行的意思。文殊意为智慧的意思。俩位都是证得菩提果的菩萨阶层的人。青青翠竹,尽是真如;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。这两句都是菩萨所证境界。非是量小凡夫之人所能明白的。这两句之义皆与大乘了义经典所讲的不相悖离。佛身应于法界,普照一切众生,是随缘感应。是周遍一切法界而恒久如一。翠竹既不处于法界,岂非法身?又《般若经》讲,色无际量,理应思维般若也无际量。黄花不越色际,难道它就不是般若吗?所以说,青翠竹,尽是真如;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。是应物现前的智照妙显。这两句意义非凡,不通达其中法理的人很难明白其中法意的。

七、马祖道一(公元709—788年),唐代禅僧,南岳怀让法嗣。四川广汉人,俗姓马,世称马大师、马祖,名道一。此人容貌奇异,牛行虎视,引舌过鼻,足下有二轮纹。依资州唐和尚(处寂)剃染,就渝州圆律师受具足戒。开元年间,就怀让习曹溪禅法,言下领旨,密受心法。其修为颇深,弟子听众繁多。入室弟子有:百丈怀海、南泉普愿、大梅法常等一百三十九人,各为一方宗主。故有西天的般若多罗,早就对他的师傅怀让预言:汝足下出一马驹,蹋杀天下人”.迄今,中国,日本的禅宗,仍多是出于马祖的系统。贞元四年正月,马祖道一登建昌石门山,经行林中托付后事,于二月四日圆寂世寿八十。唐宪宗谥其号“大寂禅师”。

我们引用马祖写的一句偈进行简单诠释:

心地随时说,菩提亦只宁。

事理具无碍,当生即不生。

[笔者浅释]:言语因心而发,只因心中菩提不留影。因其心地纯净,不为他物所动。自然表现在言语方面就显得非常惬意洒脱和随意了。事与理通达无碍,言说自在,行举洒脱随和。只因心无所住,起念不随念而转。当处生时,当处灭。言行坦荡无遮盖。便是当生即不生。

八、怀海(公元720—814年),唐代僧。福州长乐人,俗姓王(另说姓黄)。自幼喜游访寺院,年二十,从西山慧照出家,后从南岳之法朝律师受具足戒,未久至庐江(位于四川)研读经藏。适逢马祖道一在南康弘法,乃倾心依附,遂得道一之印可。后出主新吴(江西奉新)百丈山,自立禅院,制定清规,率众修持,实行僧团之农禅生活。尝曰: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。元和九年入寂。世寿九十五。谥号“大智禅师”,塔号“大宝胜轮”。

我们引用原文“是什么”来进行禅释。

“上堂,众才集,师以柱杖趁下,却召大众,大众回头,师云:是什么?

[笔者浅释]:柱杖动念。随杖而动,随声而行。动与行,皆因杖与声而显。当参心念所去向。是什么?是因念而生杖声还是因杖声而生念?当“回过头”(真真参透),声与杖具亡。这是禅的净觉觅相法。

九、大慧宗果(公元1089—1163年),安徽宣城人,俗姓奚。十二岁出家,十七岁受具足戒。后云游四方,参渴曹洞宗诸名僧,既得其说,又登宝峰山,诘湛堂准禅师。湛堂见他,知有慧根,指点他入道的捷径。病重之际,嘱咐他一定要去拜圆悟克勤禅师,才能得大机大用。圆悟克勤是当时临济宗杨岐派的代表人物,住汁京天宁寺,著有《临济正宗记》。靖康元年(1126年)受赐紫衣及“佛曰”之号。宋高宗绍兴三十二年,赐号“大慧禅师”。卒谥“普觉禅师”。

下面,我们从他的“语录”当中列举几段进行禅释。

1、佛是众生药。众生病除,药亦无用。或病去药存。入佛境界,面不能近入魔境界,其病与众生未除之病等。病建药除,佛魔俱扫,始于此段大事因缘,有少分相应耳。

[笔者浅释]:法理或法行,是促使众生觉悟的资粮。是引导众生走向见性的指导方向。若众生运用法理或法行来审视自己,他就会有所觉悟。犹如良药,是能够治好众生病的。当良药治好了众生病,药,对于他自身的病也就没有效果了(这里的“药”指的是众生贪迷之欲望。分别之幻念)。或者说众生觉悟了,但还有一些比较隐含不易发觉的想念。当众生达到一定的境界时,要正确审视自己的思维,不能堕入邪见之中。如果认知自我觉悟而产生邪恶的想法,这种心态或见解其实和众生得病的性质是一样的。当众生认知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并且能够有所改变,犹如病好了,人也就精神多了一样。所以说,我们内心所生起的任何想念,都不需要刻意地去执迷不放。犹如病好的众生,是不会再去想他的病了(执相与净相具灭)。能够了知这段话的真实意义,就是一种大因缘(隐意为能够成就一番事业),非常殊胜的因缘。但能够相互心照不喧的人没有几个(隐意为有很少人才能够做到)。

2、欲空万法,先净自心。自心清净,诸缘息矣。诸缘即息,体用皆如。体即自心清净之本原,用即自心变化之妙用。入净入秽,无所染著。若大海之无风,如太虚之云散,得到如是田地,方可谓之学佛人。未得如是,请快著精彩。

[笔者浅释]:要想完全放弃心中所有欲念,首先需要清理自我内心(思维空间)。自我内心清净了,一切攀缘心、分别心、苛求妄想心以及贪欲执迷心,统统消融。一切所缘心熄灭了,因其体净故,一切妙用自然显现出来。体(思维空间整体系统的总称),就是我们原本清净的心性之体。他可以显一切般若妙性。用,就是我们清净的思维所显露出来的般若智慧,因其清净,犹如摩尼珠一样,可以映出多彩的色泽。于一切时中,尽显一切变化。即使面临多么复杂多变的环境,还是感受到多么净妙殊胜的思维境界相,因真性具有无所执迷,无所用心之特性,也不会受到他们的诱惑。就象大海没有风浪,平缓安宁(因心无所住,也名心无所动,常摄定中,不起分别)。犹如虚空,因心净无别故,自然彰显随顺净朗。于一切毫无阻挡。当得到这样的境界(觉悟),就是真真的学佛之人。如果还没有达到这样的觉悟程度,请赶快参阅经典妙理进行思维开导。

3、生从何来?死向何处去?知得来去处,方名学佛人。知生死者是阿谁?受生死者,复是阿谁?不知来去处的又是阿谁?忽然得知来去处的又是阿谁?看此话眼眨眨地理会不得,肚里七上八下,方寸中如顿却一团火相似的又是阿谁?若要识,但各理会不得处识取。若便识得,方知生死决定不相干涉。

[笔者浅释]:生(识心幻念)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死(知识心冥灭,但作冥灭想),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若明白生死由来,就是真真的学佛之人。知道生死的人是谁?(自心造作于识念,因其自心发起生死妄想,故生与死皆由自心所起)。遭受生死轮回的人又是谁呢?(自心产生分别,因其分别你我,好坏,善恶,故被这些东西所牵,沦落其中,不得解脱)。不知道生死来去的人又是谁?(迷失自我真性,被妄念所牵制,失于正知,故无法辨别清楚生死的由来)。忽然知道生死来去的真实原由的人又是谁?(明见自我真性,不生不灭。还必须依借妄想之念。心生妄念,但由心自灭于其念,故明白生死皆由自心所起的真实源头)。如果看见这段话,心生迷茫,无奈其中,徘徊迷惑。使自己思维产生焦急与迷乱的人又是谁?如果真真看懂了这段话的义理,也不应该心存取舍之念。若真真觉悟了,才能够弩驾于生死之上而逍遥自在了(一切外相与内念对于自己,也丝毫不起作用。这就是见到了真性的缘故)。

十、宏智正觉(公元1091-1157年),山西人。七岁即能日诵数千言,十一岁出家,十四岁受具足戒,十八岁游方。到河南省的汝州香山,为成师器重,有省。再参丹霞子淳大悟,时年二十三岁。

正觉禅师一生主倡默照法门,阐扬理事泯融,偏正回互,明暗相即,寂照虚灵,环中虚白之旨。他在入寂之前,写下遗偈:“梦幻空花,六十七年。白鸟烟殁,秋水连天”。(此偈大意指的是:人生空幻,刹那生灭。犹如空化,时起时灭。在一眨眼的功夫,不觉已经到了晚年。似观百鸟来去,紫烟飘渺,秋水连天,依旧如此)。这正是正觉禅师的禅境禅风所在。他有一篇《默照铭》,收在《天童宏智禅师广录》卷八中。他用“默照”二字,提出了体用、理事、能空有、明暗、空劫今时、平等差别、绝待相对等主题,大振洞山的宗风。

下面,我们列举他的禅风心要进行禅释:

1、……真实做处,惟静坐默究,深有所诣,外不被因缘流转,其心虚则容,其照妙则准。内无攀缘之思,廓然独存而不昏,灵然绝待而自得。得处不属情,须豁荡了无依倚,卓卓自神,始得不随垢相,个处歇得。净净而明,明而通,便能顺应还来对事,事事无碍。飘飘出浮云,潺潺流涧月,一切处光明神变,了无滞相,的的相应,函盖剑锋相似。更教养得熟体得稳,随处历历地,绝棱角勿道理,似白枯狐奴忍么去,唤作十成的汉。所以道:无心道者能如此,为得无心也大难。

[笔者浅释]:真实用心之处,在于静坐中默默向理思绪,外不随物相所转,其心犹如虚空,能容万物而不留影。内不随各种想念左右浮动,朗然清明,一心照念而不产生昏沉。于灵冥中尽显妙心自在。当得到这种觉受而不执迷其中,需要的是把心“空”下来而无他恋,坦坦净净而不随其想念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够歇住一切纷乱之想。当心达到净朗之时,便能通达一切而无任何障碍了。犹如浮云飘渺,轻轻柔柔,逍遥自在;近似流淌的水,净明的月,朗朗光耀,了无牵挂(无阻挡,隐意内心十分惬意)。犹如剑术达到一定娴熟境界(人与剑相互融合,隐意为心性净朗,含容一切而显妙明)可以灵活自如地运用了(耍剑娴熟者在耍剑的过程中所达到的超觉自在感)。就象除掉石头边缘的棱角,使其光圆明亮。因此,深达其境者,也是如此的感应(隐意为见性之人)。不能深达者,也能有如此的感应。关键在于你如何去用“这个”心的缘故。

2、……诸佛诸祖无异证,俱到个歇处。三世断、万机寂,直下无丝毫许对者,佛灵自照,妙彻根源。识得底里尽,分身应事,门门放光,物物现影。便知道,尽自个里流出。百草头一切处,了无则个与我作因作缘,通身彻么去。

[笔者浅释]:一切三世诸佛,所证道果,本来如此(皆为同等,隐意为心性)。其最终都需要把内心任何想念灭除干净(隐意歇掉一切有为想念或无为想念)。过去诸佛、现在诸佛、将来诸佛(隐意为过去心、现在心、将来心),一切念断尽时,万心归一,才能够尽显寂妙。他们能够直指心源,在觉受过程中丝毫也不马虎(隐意为但用此心,无作无想)。只有这样,才可以明朗似琉璃,心性明照,自不相越。妙心彻底净亮,无非都是从我们的心性发出的。当认识或见到了我们的心性,我们就可以随机运用(隐意为应物现前,灵活自在)。这些妙用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显出来的呢?当然是从我们真性当中流露出来的。犹如锄草,连根锄尽时,再没有可以促使野草生长的因缘了(隐意为再没有“我”见之心了)。这时,你的体态(体用)犹如琉璃,通体透亮而净朗(隐意为再没有任何烦恼)。

3、……廓而自净,净而自明,能普遍而无取照之功,能分晓而无缘想之累。出有无表,超思议情,惟证相应,不从人得。佛佛祖祖,叶叶花花,联续底事也。应时不取相,照处不涉缘,便能堂堂不昧。只个家风,处处现成,任君收拾。

[笔者浅释]:心若能够容纳一切,自然显净。因其净,心(思维空间)当然明照一切。能够普知一切变化之相而心无取舍之想。能够辨别一切二相(好坏,善恶,净相污相,起灭始终等二性相),于中无“心缘”相对之想(隐意为不攀缘或不执迷境界之念相)。内外,出离,心无所著,无所表(依附性眷迷)。能够超越微思妙理而不产生异议。这就和我们的心性是一致的(隐意为相互照映而无差别)。也不会产生“我”想之所念。佛佛祖祖,叶叶花花(万物生灵,本来如此。),也是如此。定时,不要心有所取证想(所著),照时(慧用),心不取外缘想,便能够摄入真定而不杂乱。这无非就是我们的自家宝藏(心性),处处是现成的,不需要到处寻觅。当你发现或见到了“这个”,随你使用(大用现前)。

十一、虚云(公元1840—1959年),民国以来,传法曹洞,兼嗣临济,中兴云门,匡扶法眼,延续沩仰,以一身而系五宗法脉的禅宗大德。原籍湖南湘乡人,生于福建泉州。俗姓萧,初名古岩,又名演彻,字德清,别号幻游。生而茹素,不乐世典,见佛相,佛书则喜。咸丰六年(公元1856年),父为娶田、谭二氏。师与二氏同居(居住在一起)而无染,并为说法。八年,楷弟富国礼鼓山涌泉寺常开披剃。次年依鼓山妙莲受具足戒,此后,行脚天涯,参访学道,遍参金山、高吴、天童、天宁诸名刹,巡礼佛教四大名山。光绪二十一年(公元1884年)住江苏吴高寺。腊月初八在沸水溅手,茶杯落地时大悟。

虚云一生说法度生,感应道交,所作所为,无一为己,到处开荒,修建寺庙。不主持现成寺院,不受丰腆供养。虚云之禅观、苦行、操守,皆甚为世人所推。四众弟子前后得戒者万余人。著有《楞严经玄要》、《法华经略疏》、《遗教经注释》、《圆觉经玄义》、《心经释》等。皆毁于“云门事变”。今存法语、开示、书信、诗歌、后人编为《虚云和尚法汇》、《虚云和尚法汇续编》。

缘见鼎然说虚云。

本文由澳门皇家赌场网址发布于走进宗教,转载请注明出处:这好像澄清的水,只属于作者自我觉受的境界

关键词:

  • 上一篇:没有了
  • 下一篇:没有了